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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TES濒危管制可能生效 红木前景堪忧
来源:仙作红木网  时间:2016-10-17


     上图:CITES CoP17的宣传图片

  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第十七届缔约方大会(CITES CoP17)在9月29日(星期四)已经决定将全部黄檀属列入附录二(Appendix II)管制(原先在附录一的不因此变动),这意味着过去那种将那种不合法木材转为合法方式进口的途径将变得非常困难。

  上图:本届大会秘书长约翰.斯坎伦


 

 

  上二图:南非环境事务部长兼本届大会组委会负责人艾德纳.莫利瓦与南非总统雅各布.祖马在开幕式上

  珍贵的黄檀属木材心材常被称为玫瑰木(Rosewood),是世界上主要野外获取珍贵木材的来源品种。多数被砍伐后,运输到亚洲用以制作豪华的家具。中国的红木进口自2005年开始飙升,目前已经是那时的65倍,每年进口的红木木材总价值已经达到22亿美元。

  上图:中国的红木家具制作企业

  红木的巨大需求很快就基本耗竭了东南亚国家的部分这类树种,目前西非地区是主要的红木供应源头,据森林趋势(Forest Trend)报道,2016年上半年,中国从西非进口的刺猬紫檀价值已经高达2.2亿美元。2014年中国进口的红木总量约为200万立方米,意味着约数百万株该类树木的新砍伐或者曾经被砍伐。环境调查署(EIA)的一名官员丽莎·汉迪(Lisa Handy)讲到:“现在确实是到了亟需实质性强化管制的时候了,过去的十年,玫瑰木(红木)的需求呈现爆炸式增长,如果再这样下去,这些树种就会绝迹。

  上图:西部非洲国家塞拉利昂北部的刺猬紫檀砍伐现场

  尽管有附录管制的限制,不过一些玫瑰木类木材(Rosewood)仍然可以被许可砍伐和交易,只是前提条件变得苛刻了。而全部黄檀属被进行管制也有助于消除木材识别带来的盲区,“很多原先被管制的黄檀属树种会被当作未受管制的树种对待,不要说普通人,就是这方面的专家也经常会混淆相似的树种。”参加本届大会的瓜蒂马拉(危地马拉)代表这样说。

  上图:香港海关查获的来自中美洲的史蒂文森黄檀(即伯利兹黄檀)

  上图:本届大会瓜蒂马拉(危地马拉)代表塞萨尔.贝尔特腾

  玫瑰木木材经常也被用于制作乐器,不过本次新进入附二录的这类木材所制作的乐器还不受管制的限制。新的管制措施(附录二)将会在90天后生效,不过真正得到执行还需缔约各方的管理态度,比如马达加斯加,该国珍贵红木类木材在2013年就列入了附录二,不过,猖獗的砍伐现象至今也没有停歇。

  上图:马达加斯加图阿马西纳的紫酸枝(卢氏黑黄檀)装运货场

  CITES公约的宗旨是防止在贸易交易中使得动植物种的生存受到威胁。在本次缔约国大会上最值得关注的便是有关野生植物玫瑰木(Rosewood,一般在中国称为红木)木材的国际贸易,根据2016年联合国毒品犯罪办公室(UNDOC,2016)公布的数据表明,玫瑰木(Rosewood)已经是全世界野生动植物交易方面最大宗的品种,其价值所占比例为35%,远高于大象(18%),爬行类动物(9%)和犀牛(3%)。对于玫瑰木类木材(Rosewood)的关注主要在于中国的红木家具(Hongmu Furniture)使用方面,因此本届缔约方大会采纳了将全部黄檀属树种Dalbergia spp. (根据Plant List的记录黄檀属有287种,——本平台注释:Plant List的树种往往不准确,因为很多同种异名在那里没有被认同),刺猬紫檀Pterocarpus erinaceus和三种贵宝豆Guibourtia tessmannii, G. demeusei 和 G. pellegriniana

  (又名古夷布提或古夷苏木)列入附录二的提案,这将说明这些物种的贸易仍将被允许,但是会被严格的管控。在此之前的提案中还包括了墨西哥将13种中美洲产地的黄檀属树种的原木、锯材、单板和胶合板列入附录二管制,同时其他所有黄檀属的木材和衍生提取物亦被要求进一步的严格管制,但是10公斤以下的木质乐器、旅游纪念品以及花果叶不在管制之内。

  虽然,在本次大会初始阶段,有消息称泰国、墨西哥等国要求修改红木的注释,禁止成品,半成品的贸易,而中国曾表示异议,但是这几项提案目前已经得到183个缔约方的采纳,因此对于全球红木贸易来说,这是历史性的一项决定。目前世界上的红木类木材售价主要集中在每立方米1 000-4 000美元的水平上,不过个别可达到每立方米150万美元。

  上图:价格高昂的马达加斯加紫酸枝(卢氏黑黄檀)原木

  上图:本届大会的墨西哥代表伊莎贝尔.卡玛里纳.奥索诺

  上图:本届大会的泰国代表达蓬恩.差拉特

  除玫瑰木(Rosewood,有时也翻译为红木)贸易之外,大会还讨论了沉香木片的国际交易。现在,世界主要的沉香木交易集中于沉香属Aquilaria 和拟沉香属Gyrinops的植物。用于从中提取香脂,可作为香料,医药用途,而块状的沉香木亦可用于制作工艺品。商品沉香木(Agarwood)既有来自人工种植的植株,亦有的获取自野生自然界,其中对于野生自然界的沉香木需求量还是处于很高的水平上。由于近年来,沉香木的需求量迅速走高,故为了保护野生种群,CITES会议决定修订该类保护的注释,在本次会议(CoP17)也获得了通过,这项新的修订将沉香木片纳入了CITES的监管之下,要求这类贸易不能够对野生种群的沉香构成危害。

        在CITES管理规定方面,附录三是不需要缔约方投票的,而附录二和附录一需要缔约方投票,所以附录三的效力也相对较弱。在本次缔约方大会(CoP17)上,关于动植物保护的全部62项提案有51项获得通过,5项被拒绝,6项被撤回。在本次会议结束90天后,附录的变化就会生效,也就是说有关红木类新的强化版濒危管制的到来时间很可能就是2017年1月初,不过还是要以正式通知为准。

  信息来源:CITES,英国邱园

  本平台后语:

  由于近段时间以来CITES大会的影响,并在国内部分媒体的推动下,红木市场出现了波澜,乃至于价格上涨等行情,故在此作部分评论与分析。

  1)濒危管制是否就会对木材,特别是红木价格产生影响?

  ——我们认为木材的价格最终还是由供需关系所决定的,濒危管制所造成的成本提升相对供需关系来讲,并非是主要因素,故濒危管制及其新闻信息在短期内有影响,而长期的影响,看来只能有待于观察。

  2)红木采伐是否对环境产生不利影响?

  ——由于国内外很多非营利性组织经常会对中国进口大量红木产生对环境的压力进行评论,而国内木材行业则会声称并没有那样所述的严重情况。我们认为,多数情况下,在原产地最主要的去森林化因素确实并不在于砍伐珍贵木材的树种,因为往往珍贵木材在林地的分布相对价值较小的树种和灌木草丛会稀疏的多,而对于林地直接的大规模破坏还是来自农业生产,薪炭的获取,以及采矿、道路、房屋、水库等工程的建设征地需求,此外,CITES事实上并不反对野生动植物种的贸易,而是对其进行合理有效的管理。但是,必须强调的是,中国对于一些红木类树种的大量需求的确就是造成这些物种种群在短期内迅速萎缩乃至于濒临灭绝的唯一原因,这在CITES不断强化相关物种的保护力度上也可见一斑。如果一项贸易处于合理健康,并不影响可持续发展的程度上,则对买卖说方来说都是双赢的,也能够促进自然资源的合理利用,不过一旦过了这个程度,就只能说必须进行相关管制了,中国是CITES的缔约国之一(1981年加入),故国内有关舆论没有必要将环境问题与政治挂钩。据有的木材商反应,有些国外媒体(特别是在非洲)对中国木材开采的指责是因为背后另有利益——如曝光别人采伐木材的人实际上自己也是在争抢珍贵木材资源,这自然另当别论。

  3)中国的红木国家标准已经过时了吗?

  由于CITES濒危管制对于珍贵红木类树种很多与中国的《红木》国家标准(GB/T 18107-2000)上的名录相一致,故每次CITES的管制加强,就会被中国国内一些媒体、收藏者及其协会(更有甚者据说还有一些木材监管部门)归咎于所谓“红木国标惹得祸”,并认为这个标准已经过时,导致了最终所谓“无木可用”。我们认为以上对于红木国标的指责纯属无稽之谈,因为红木国标本身只是对于红木的确认、定义和鉴定而制定的,对于红木及其制品的贸易只起到科学识别鉴定的依据作用,红木木材的大量利用完全是经济市场行为,由此导致的红木濒危完全与一项科学标准是毫无关联的。事实上,红木国标对于红木的定义合理、准确而清晰,颁布实施16年来很好的促进了行业的用材规范,部分红木树种濒危是由于中国新兴中产阶级生活水平的提高和相关社会风气影响下的消费需求所导致的。再者,即使红木树种濒危,我们对于红木的认知依然不会因此而改变,故《红木》国家标准事实上是永久也不会过时的。

  4)家具设计很重要,木材原料就不值钱了吗?

  众所周知,近年来,由于中国进口的红木类木材数量之庞大确实极为惊人,以至于出现了供过于求的局面,价格自然就一路下跌,因此我们在国内看到的情况就是曾经被认为的珍贵木材出现了相对低廉的价格,其实为人所不了解的是在这些国内巨大红木库存量的背后就是国外原产地已经越来越走向枯竭的自然资源,所以才出现了濒危管制的不断强化。国内一些学者因此大力鼓吹家具设计理念,而认为不应对木材客体过分看重,然而我们看到的是这些所谓的新式家具设计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反倒是不少著名家具设计师借助炒作个人名声大把赚取设计费,这其实与当初炒作珍贵木材是异曲同工的。请记住,珍贵的红木树种在自然界成活生长实属不易,虽然大部分媒体渲染的成材期500年甚至1 000年纯属捏造,但是通常在30年至100年以上的还是准确的,个别树种需要约200年或者以上,因此仍是一个漫长的时间,每个消费者和经营者都有义务珍惜使用利用。北京有的红木企业因为高价买到非洲产染料紫檀,并为炒作名声而公开销毁浪费这种珍贵的木材的行为必须受到最严厉的谴责!

  5)红木鉴定到树种就是不科学吗?

  数年前,国内木材鉴定的一些权威专家声称——“红木鉴定只能到类(其实际出具的报告就是到植物学的属Genus),鉴定到树种不合理,不科学”。——我们认为这种认知非常的绝对化,而且是不准确的,甚至极其有危害!事实上,根据最基本的木材宏观识别特征,解剖学特征以及对于一些红木类树种的来源追溯,我们现在已经能够完全可以对于在国内市场主要流行的红木类的鉴定出具到树种(Species)的证明,这不仅不存在技术上的问题,也不存在市场流通的问题矛盾,反而能够对于贸易纠纷、濒危物种管理带来极大的便利和效率。而且,绝大多数情况下,红木鉴定到树种根本不需要分子生物学(如DNA)和化学等的方法来辅佐,甚至可以说,分子生物学和化学方式本身在红木心材鉴定上是否一定具有合理性还有很多疑问。很难想象,中国作为全世界最大的红木消费国,并且有着相当规模的职业木材鉴定技术人员团体,已经绝对不缺乏实践经验了,竟然会对世界上早已公认明确的很多商品材红木类树种声明“无法鉴定和确认到树种”,而且其理由和态度说是“鉴定树种有风险,不科学”——这是非常明显的中国式作风:中庸而封闭,迷信所谓顶层权威。由此产生的严重后果就是:在终端消费环节,消费者利益缺乏保障,一些奸商趁机在红木原材料上以次充好;濒危管理保护存在巨大漏洞,濒危树种无法确认,通过只出具“种以上的属”、“甚至其他的树种(如刺猬紫檀被出成安氏紫檀、光亮紫檀、安哥拉紫檀;伯利兹黄檀被出成绒毛黄檀等)”,然后被予以放行,逃避监管,国外了解之后就只好将全部同属树种列入濒危,给红木的利用造成了难以挽回的恶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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